爱在非典–Fall in love,Summer,2003

爱在非典–Fall in love,Summer,2003

陶子和黄莺结婚了,写给陶子和黄莺。仅已此文纪念柯米,也献给所有相爱的人。

小米和我相知的时候,她正被一场无比荒唐的恋爱拖得痛不欲生、死去活来,也许正是我的突然介入,才使得她重新振作起来。她爱上了一个OICQ里的人,一聊就是两年,恋爱关系也是在聊天中确立的。简直是荒唐可笑!
说实在的,我真应该感谢那个叫坯子的家伙,如果不是他把小米的心给勾走了,像小米这么清秀高挑的女孩子,在学校里追她的人,包括新入学的学生,到满腹才华的副教授,不算暗恋的人,应该在二三十个以上呢,无论如何也排不上我这样的不高不帅、没有上进心、而且有了女朋友的人。
先从我女朋友黄莺说起,她大我一岁,但长得小巧玲珑,说起话来细声细气,还真像只小黄莺。我们俩是在学生会工作中接触认识的,我起先只是对她工作非常好奇,一直希望她在我面前露两手。
在我较熟的漂亮女孩中,我直觉好像只有黄莺是个小P孩儿,从牵手到接吻的感觉,她都没有一点儿经验。我们几乎没有多少浪漫的恋爱,很快就同居了。其实,大家都知道,在大学里,夜不归宿是丑事,同居则是为了爱情。
托父母的福,黄莺和我同居的房子是家里的。虽说事到如今,我还瞒着黄莺,这样的话,我每个月可以省下200大洋来。不知道黄莺是否觉察到,两室两厅的房子月租怎么会才200。换作是我,打死我也不信。
父母知道黄莺是县份上来的女孩,便没有说什么。其实,他们挺喜欢黄莺的,因为难得有个人替他们看着我。当黄莺的父母知道,我爸妈是他们的直接上司的上司时,也就没有反对了我们的爱情,只是不知道我们在同居而已。要是知道的话,应该会反对吧,我想。
黄莺像绝大多数中国妇女一样,全心全意地经营起我们的小窝来。我们过着一种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,除了上学,就是温馨的小窝。回来后,也从来不谈学校里的琐事。黄莺挤时间考雅思,而我呢,也抽时间学了日语。从大体上讲,我们同居应该是社会生活中,最健康和不会变异的细胞了。
但是在我的内心里,我几乎从没停止过对MM的蠢蠢欲动。如果不是2003年那次,让国人谈虎色变的非典,我是MM的蠢蠢欲动也是念头,不会付诸实践。因为黄莺是大醋坛子,我还是有点儿怕。
学校停课了,一纸通知,让黄莺和我的同居生活,就此宣告结束。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不到学校,这似乎是件好事。然而我却得煎受没有黄莺的日子。耐不住就往空 旷的学校跑。这下,黄莺可不干了,生怕我哪一天,在公车上挤出问题来。彼此的思念赞助了中国电信和中国移动,还是排遣不了我的孤独。
这时,小米出现了。我的小师妹,她来我这里的理由简单得很,非典放假了,来找我蹭网,为了维持那所谓的“爱情”。连黄莺那个醋坛子都相信了。其实,那时候我也相信了。
小米是我的高中校友,小师妹,小我一届。在认识她的时候,说实话,并不觉得她是那种惊艳型的,而且高中的生活,让小米和我相处得很纯粹。只是觉得这个女孩 好单纯、好可爱。小米只是单纯,但并不傻,知道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和这种资源,我这人没有魅力,但至少有了让我少奋斗二十年的父母。
随着小米来我这里蹭网的时间越来越多,交往的时间也多了起来。时不时地请她吃饭,每天送送她回家。其实也不算送,就在一个小区里,就是一百一十几栋到一百三十几栋。
她说对我没有感情,那肯定是假话。我则越看她越顺眼,对她的蹭网越来越渴望,对黄莺的思念越来越少。
在我还只能叫小米的大名柯米的时候,偶然的机会下,我知道了她和坯子愚蠢的网恋。在三个星期的穷追猛打之后,当我已经能在黄莺和我同居的小屋里,半搂着小米的腰的时候,我开始非常介意起这件事来。
这一天,当我无意走到小米身边的时候,小米慌不迭地把一个网页最小化,令我顿生疑窦。“你还在给他写信?!你们看不见,摸不着,两年多,你知道他是否变了心?”
小米狠狠地白了我一大眼,推开了我搭在她肩上的手。 “上次你给我看的他那张照片,我觉得看上去怪怪的,他会不会是到韩国整过容的啊?”
“才不是呢。他确实长得就那么英俊,而且我还特别喜欢他的人品、才华和学识。”
“都两年了,他向你正式表白过了吗?”我凑在小米的耳边,轻声问她。
小米脸红了,向后闪了闪,“表白过了,他在OICQ里说过他爱我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来找你啊,不和你见个面?既然你们那么相爱。”
“他还得做他的事……关你什么事?陶子,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关照,但请你,”小米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,“请你放尊重一点。”
她转过脸来,瞟了我一眼,眼睛马上又垂了下去,“我真的不能接受,你对我这么好。”
“小米,我,我觉得我们挺谈得来的。小米,我想,我可能真的是无法自拔了。”我一手搂住了小米的脖子。
“不,陶子,真的是不行。请你,请你离我远一点儿。”她身子无法再往后仰,一急之下,站了起来。
我在小米淡淡的婴儿味中,彻底地迷失了。“小米,我知道,你和他已经快完了。他只是个影子,几乎从来没有在你的现实生活中现过身,又不能对你做出任何的承 诺。你对他的迷恋,根本就是一场梦。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,我们既谈得来,又能玩到一起,接纳我的感情吧,好不好?”我伸手抱住了小米。
“我和他完了,你和你女朋友呢?你是有女朋友的,而且都同居了那么长时间了,我再和你好,又能怎样呢?陶子,也许我们一开始就是错误,我不该来你这里上网,别,你别这样。”
小米在我怀抱中,再也无力反抗,最终只能红着脸,听任我的拥抱。当我把脸凑过去,开始轻吻小米的脸颊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!?陶子,这样绝对不行。最多只能拥抱!”小米大惊,双手一下子推到我的肩上,开始拼命地反抗。
“好好,就是拥抱,就是拥抱。”然后我歪着脸,笑眯眯地看着怀中,情窦初开的少女,“小米,我才是你的初恋。”
“就不是,你只是老二。坯子才是我的初恋。他的人品也比你正,从不和我乱说什么,你只是个……花心大萝卜!”
“爱我吗?”
小米在和我面与面,相距不到五公分的距离中,终于正眼看了我一小会,马上红着脸摇头,“你有女朋友了!我不能喜欢你。”
我咬咬牙,开始不负责任地讲话:“如果我分了呢?”
小米的目光有些悲伤,“你不喜欢你女朋友,黄莺了吗?她人又美又善良,多好啊。你们这些男人,总是吃着碗里,看着锅里的,还想着地里的,都是混……你不要再骗我了!”
“不,我没骗人,真的。她不爱我了。”
小米一愣,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,身子开始僵硬,“陶子,你在撒谎。”
她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,“你不要再纠缠我了,好不好!”她绝望地向我喊了起来,在挣脱我的时候,还不轻不重地抽了我一个耳光,摔门而去。黄莺!我心里念着自己女朋友的名字,你为什么不能消失掉?你为什么还那么爱我?
眼前这个唾手可得的MM,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。我已经失去了理智,忘记了黄莺和我在一起时的幸福,想收手已经不可能了。
我跟着追了出去,拉住还在生气的小米,不管路人怎么看着小米和我。我编了一个,自认为今生最好的谎言。“昨天晚上,我们吵架了,她说她不爱我了……”
“可她为什么会那样说呢!?你们怎么会吵架呢?!我真不能想象。”
她突然转脸问我,神态很紧张,“会不会和我有点儿关系?”
我想了一会儿,决定还是继续撒谎,“……和你有点儿关系吧,你天天来我这里,我的短信又越来越慢,越来越少,她猜到你和我……”
“我可以和她解释啊!我说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!”
“晚了!”我很痛苦地摇摇头,同时,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异化了。
“你打我的主意,应该有一个月了吧?真的那么喜欢我?比她呢?”小米含羞地问我道。
“我和她都要两年了,其实现在选择分手,于她于我,都可以说是一种解脱。”我开始觉得自己无耻了,这样的谎话,张嘴就能来,我真是够可以的啊。
“你们两个人啊,真是的,按说我不该说你的,可是你这样,她……”小米一面说着,一面双手握住了我。
然后她紧紧握住我的手,无比温柔地看着我,轻声问道:“我害了你,你很痛苦吧?”
我假装苦笑着摇摇头,“说实话,痛苦是有的,可是有了你,算扯平了吧。”
小米娇喃了一声:“谁答应你了!?陶子,我可是和你说真的,其实,我心里面,真的好喜欢他啊!我和他都两年了,所以的零花钱都花在上网上了,我觉得在精神上,我和他之间的距离,还是比你,要紧密一些。”
小米尽量把声音放温柔,但是我心里还是极不受用,“陶子,对不起,不能算我对不起她吧。
不过,说心里话,听你说了哪些话,我心里真的长出了一口气,之前,虽然说我们连手都没有牵过,可是,我还是觉得有点怪对不起黄莺的。”
“刚才那下打的还真疼啊。”我很自然的牵起了小米的手。小米做了鬼脸,紧紧的握着我的手。至今,我还记得她手心里的汗和她的心跳。
后来的事情就是水道渠成,小米还是一如往常的来蹭网了。只是不是为了坯子,而是为了我,虽说时不时还能遇上坯子。小米成了我事实上女朋友,而黄莺和我却像偷情一样。还好黄莺忙于她的雅思,我借口回家住去了,忙于学习日语,才一切相安无事。
回顾非典时期的我,我发现自己的心灵世界,曾经如此混乱和迷茫。当世人面临,生与死的考验的时候,我却周旋于两个女孩子之间。根本顾不得感动于,哪些非典时期的感人故事。
最要命的当我抱着小米的时候,我迷茫了,我不知道我究竟爱的是谁?黄莺?还是小米?愤怒、歉疚、失落、无奈等等多种负面情绪纷至沓来,我所向往的快乐、宁 静、纯洁、关爱、要么是变了味道,要么便是转瞬即逝。还有很多阴暗的东西,无法付诸文字。在这种情绪里生活的我的常态,便是两个字:焦灼。
我的两个女孩子又何尝不是呢?她们没有发现吗?现在想起来,我不禁觉得,其实,或许,只是,我一个人在自欺欺人而已。如果黄莺不知道,我信。因为她原本就迟钝些,再说她跟我,根来就是不温不火的。要说小米不知道,我拿不准。可是如果她知道的话,为什么不表现出来呢?
七月到了,非典过了,当国人开始犹如获得解放的时候,我也获得了解脱。因为小米要返校了,这对我们三都是一个新的机会。
我最后还是选择了黄莺,在我骨子里,我还是怕孤独和寂寞。虽然我知道,我打心眼里还是想选小米。我不是对身处两地的恋情没有信心,而是对小米身边的男孩子没有信心。我抱着我对小米的内疚,用心的呵护着黄莺。我想,我已经伤害了一个人,就不应该再伤害另一个了。
如果故事是这样结局的话,或许内疚的人就是我,遗憾的人就是小米。
我常常在想,如果在多年以后,当我带着我的女儿(因为黄莺常说喜欢女儿),遇到小米带着她的孩子,偶然相遇,她问:“我等了你好久,你怎么能那样对我!”我无言以对,而心里却想着:“这孩子是不是坯子的?”
十一假期时,这是黄莺和我最后的假期。过了年,我俩就要去实习了。虽说,黄莺是那么想考雅思,想出国,但还是在家庭的劝说下,才同意工作的。原因很简单,我除了小米那件事情以外,原则上是个好孩子。
就在我们计划去那里玩的时候,要是我能发现——黄莺微妙的眼神和一丁点儿的欲望。打死我也不会同意去北京。不管是不是因为小米在北京读书;还因为我以为。我瞒了她们俩。
其实,后来,我才知道,我骗了的只是我自己。
北京的医院看到病床上的小米时,我潸然泪下。我知道了,她为什么那么白;我明白了,她为什么一动就头晕;我也晓得了,我TMD真不是人!
就在回来的飞机上,我抱着小米的骨灰盒,看着小米的遗书时,我怎么想,也想不到,会是这样一个结局。

有一种情感叫做“遗憾”,写在记忆深处,永远无法抹去!有一个男孩叫陶子,有个女孩叫小米。就是我哪。
在小学的时候,我们在一个学校,我小他一届;在初中的时候,我们也是在一个学校,我还是小他一届;在高中的时候,我们又在一个学校,我还是小他一届;小学六年,初中三年,高中三年,一共九年,这样的事情神奇吧。
陶子球踢得不错,成绩也很好;我是一个内向,平时又沉默寡言,我突然发现,我在追随他的脚步一样。
初中时候,我依然显出了自己的性格内向;而陶子却不一样,红榜上都有他的名字。他球踢得好,有好些女孩子喜欢他,其中也包括我吧,不对,我也说不上来,就是喜欢看他踢球吧。
我三年级的那年,我们家搬了家,就是现在的地方。那时候,母亲常带我去打羽毛球。在球场边上,我总能见到陶子在那里踢球,其实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他是谁。
到了初三时候,他不再在那里练球的时候,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,估计他也不会留意我吧。
他记住我,或许,是在高中的那个午后。他们还是如往常一样在踢球。我还是想以前一样,在一旁,做一个忠实的观众。
谁知道,后来下雨了。他们就不踢了,我一个人傻乎乎的人站在屋檐下,真后悔没有早点走。当陶子从教学楼上下来时,与我擦肩而过,我的心扑通扑通跳不停。我第一次跟他离的那么近。即使后来他抱着我,也没有那么紧张过。
他走了好远的一段路,才折回来,问我:“这伞是你的吗?”
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是使劲的摇了摇头,最后鼓起勇气说:“我初二的那年,在公车上,有人给我妈的。我们家有想还给他的,可是,再也没有见过,他坐过那路公车。”
他笑了笑说:“现在给我吧!”我一听生气了,“凭什么啊?”他从书包里拿出把伞来,在伞衣上,有一个一摸一样的“陶”字。
就这样便认识了陶子,成了他的小师妹,有了理由在场边是无忌惮的看球。
陶子,实话告诉你吧!
其实,在初中的时候,我就已经喜欢看你踢球,但,由于总觉得那时太小,后来,也没有实话告诉你,对不起。
还有,你也应该知道,我只能处于被动,所以,我一直在等,希望有一天你能告诉我,“你是不是扎着小辫子的小女孩?”但你一直没有,然而,我却只能把它当成我永恒的奢求。
高中时,我就因为做了你的小师妹,而感到生命都没希望了,而你却永远无法在我脑海里消失。
你上大学时,你的身影,便走进了我内心深处的深处,永远无法把你忘记;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我有了自己的快乐。如果我高考填志愿的那一天,没有见到球场边,那个抱着你的衣服,看你踢球的女孩子,也许结局不会是这样!然而,时间又是一去不复返……
就因为这样,心头感慨时光的流逝,岁月的匆匆,然而,心中又很伤感;我很失落,很痛苦,寄托心中的苦闷;最后去了北京,那个你曾经向往的城市……
原本该属于我的一份“初恋”,却因为没有答案,而与我擦肩而过,就这样,因为错过了而遗憾,并深深的写在记忆深处,永远、永远无法抹去……
后来遇到了坯子,其实只因为自我介绍里,有怎么一句话:“顺着回忆能找到我!”你知道么?
那是在校友录里,你说的一句话。就这样,不折不扣的喜欢上了他。其实一直以为,电脑那边的人是你,不敢跟他要电话,怕你知道电脑的这头是我。
靠着非典,我走进了你,陶子。当我知道,你不是坯子时,你却要我做你女朋友,是不是上天对我的折磨,两年前,我就应该跟你在一起,我不应该去北京的。就这样跟你在了一起……
我觉得我好幸福哦,可也就是在那天,我知道我得了白血病,而且还是晚期。也明白了我体质为什么那么差;我什么会那么白,那是因为皮肤里没有血色。
我仿佛从天堂掉到了地狱。
我跟父母说了,小米和陶子的故事,他们原谅了女儿的任性,让我在你身旁度过了,人生最后的时光。
我至今还记得,你第一次牵我的手,你无赖一般的抱着我,还有我的初吻,……一切都那么甜蜜。
正当我忘记了世间的一切的时候,我却得返校了。我真的不想回去,不想离开你,我知道,我走了,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
你现在明白了吧,我什么给发短信说:“你为什么,只给我的是初吻的回忆?!”
我好眷恋你哦,同学九年,从小看你踢球,终于换了两个月的幸福回忆,虽然留有遗憾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
答应我:帮我跟黄莺说声对不起;帮我找到坯子,OICQ的密码是你的生日。
坯子真的很好,我想他是上帝吧,我告诉他,我没有多少时间了,我想见他时,他告诉我,他会让你来,而且他也会来。
到现在,他还是没有来。我却见到你了,我真的好高兴,好开心。
我有点嫉妒黄莺,要是我能就这样,握着你的手,握着一辈子,那该多好啊。
原谅我,瞒了你那么多事情,直道现在才告诉你这些。做了你的小师妹,还一直不甘心,想做你的女朋友。
我觉得,我伤害了黄莺。如果她知道,你有我这样一个小师妹的话,一定会刺痛她的心的。
我累了,我想睡一会儿,记得叫醒我,我怕我闭上眼以后,就不能再见到你。
哦,差点给忘了,下辈子不要改名字,我还叫小米,你还叫陶子,答应我吧。
就此搁笔
小米
03.10.13

当我抛弃自尊和不顾他人诧异的目光,在黄莺怀抱里哭泣的时候,我的醋坛子却什么都没有说,还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,这让我颇感意外。
真不知道那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,那世人在奋斗的时候,我却身处泥沼之中。进一步,步履艰难;退一步,如履薄冰。还好,黄莺还算是不错,在温暖的小窝,陪着我一起走出泥沼。
当我能试着接受小米离去的时候,我已经开始在实习了,黄莺似乎也开始知道,小米和我的事情,不像是我说的那么简单。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,在非典时,我背叛了她?!我怕她会离去,我承受不了再一次的打击。
我选择了缄默,我现在要做的就是——好好的对待黄莺,再一个,找到坯子。
在我寻找坯子的时候,发生了一件偶然,似乎也是,必然的事情。黄莺和我的同居,被她父母发现了。有两条路,供黄莺和我选择,要么停止同居;要么马上结婚。
我想先找到坯子,不想因为我偷偷摸摸的找坯子,而让黄莺结了婚还受到伤害。
当我承受不了压力,在马桶上哭泣的时候,惊醒了熟睡的黄莺。她又如同在飞机上那样,让我在她怀里哭泣,然后轻抚我的头发。我什么也没有说,她也什么也没有问。
当最后期限到的时候,我还是没有找到坯子,无奈之下,我只好搬回家去。
座在父亲的车上,我一直在想,为什么黄莺什么都不问呢?她应该想得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如果知道的话,就直可能有一种情况,能超越黄莺的醋劲。
忽然间,我明白了黄莺的伟大之处。如果那句“顺着回忆能找到我”话是我说的话,那个坯子的OICQ就是,很久以前我和黄莺用来骗网上痴男怨女的那个,那么后来不是被人盗了密码,而是黄莺改了密码而已。我自以为我在同一时间骗了两个女人,其实只是我骗了自己,因为小米朝思暮想的坯子就是……
我丢下一脸吃惊的父母,跑着去找黄莺,却看见她,坐在楼下的石凳上流泪。我一把抱起了她,她在我怀里喃喃道:“死人,我还以为你不要了是。”
我放下黄莺,郑重的说,“黄莺,嫁给我吧?”
“恩!不要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恩……因为人家还是处女嘛,不可以便宜你!”黄莺突然夹紧双腿,嘎嘎的笑起来。
我一伸手搂过了破涕为笑的黄莺,仿佛搂过的不只是黄莺,抚去她脸颊上的泪珠,“为我生个儿子吧,就叫坯子。”
“多难听啊,要生女儿,叫小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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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Responses to “爱在非典–Fall in love,Summer,2003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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