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间的心跳

拇指间的心跳

第三章交流

时间在冰博蓝的课桌小憩中,一点点的流逝,银杏叶的飘落给校园带来了别样的情怀。而冰博蓝却显得格格不入,仿佛是个怪胎。
和往常一样,冰博蓝还是在最后一排匍着睡觉。
中间醒过一回,那是高数的老师在讲导数的求导。
冰博蓝把双儿的草稿本拿了过来,写到:

林老师透过老花镜向李双儿问道:”我们求导的目标是什么?”
双儿揉了揉朦胧的睡眼,顺口答道:”没有蛀牙。”

写完之后,递给了双儿。在桌子匍着继续小憩。
双儿看了看草稿本的故事,给逗乐了,转过身来问道,”仔仔,你怎么想到的?”却看见冰博蓝还在睡觉,双儿摇了摇头,”不会是梦游吧。”
“真是个神人,上课一天睡大头觉,不知道他在家都干些什么。”
冰博蓝睡着睡着感觉好静,心头一惊,”哎哟,不会是已经放学了吧,双儿这小妮子,怎么就不叫醒我呢?”揉了揉惺松的睡眼,却看见只有双儿和他,在空旷的教室里,双儿在认真的干着什么。
冰博蓝凑了过去,”双儿,怎么放学还不走啊?”
“哎哟,吓到我了。”双儿被冰博蓝匍在自己的肩膀上给吓了一跳。
“哎哟,我的下巴儿。”冰博蓝叫了起来。原来双儿一惊倒不要紧,一耸肩膀,这可苦了冰博蓝的下巴儿。
“撞到啦?痛不?我帮揉揉?”
“不叫我也算啦。哎哟,我的下巴儿。”
……
“啊,明晚上,请我吃饭?!”冰博蓝边揉着下巴儿边问道。
“是啊,就当我赔罪啦。”
“嗯,不错。好,你说的啊。”
双儿笑了笑没有什么也没有说。
“你不会给我下套子吧?”
双儿抿嘴一笑,没有回答。

卢苇的建议收到了奇效,好多听众都打电话来,电台是不是有什么新的计划。导播一看,是好机会,就临时这卢苇他们组敢一个特辑出来。这下可好,让卢苇和几个同事好好的忙活了一阵子。
卢苇到是孤家寡人一个,忙就忙了,可苦了另外几个上有老下有小的。卢苇感觉忙碌还是好的,让她可以忘记对大兵的失望,和Email的等待。
特辑的节目已经制作完毕,里面充满着自然的亲近,纯纯的音乐,没有人工的修饰,像瓷器一样晶莹剔透,像白雪一样一尘不染,像初恋一样值得回忆。
卢苇说服了同事放弃使用Bandera 那种经典的东西,”我觉得那应该是一个九岁男孩对一个九岁女孩子的那种感觉,没有任何企图,没有任何欲望,对,那句话叫什么来着,像经过27层过滤的纯洁水一样纯洁。”
就这样十天的时间,一个名为”童年的瓷”的专题,便炮制出来。卢苇从读者的心情故事中,挑选了那些童年的天真浪漫的回忆,有儿时对乡下田园生活的惦记,有情窦初开的激动,有平淡生活中的那一抹绿……

“我只说要你请客吃饭,没有想过还要去什么舞会啊?”双儿顾着跟熟人打招呼,没有搭理冰博蓝。
“你干脆再唱唱歌,跳跳舞,烧烤,桑拿,一条龙得啦。”
“我……我,我给你介绍个人。”
“美女吗?不用啦,我名草有主了。”
“不是,是我爸爸。”
“唉,你别开玩笑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冰博蓝停在了大厅的中央。
“不是闹着玩的,我是认真的,我不否认对你有好感。”双儿顿了顿气,”仔仔,看那边。”
冰博蓝顺着双儿指的方向看去,见到几个女孩子围着一个年轻男子。”就是他。如果不帮我的话,他可能就是我的未来夫君了。”
“你他妈晕头了,一看就是个花花公子。”
“他父亲前段时间来提过亲。”
“都二十一世纪啦,怎么还玩这种事啊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“双儿!”
冰博蓝的话被打断了,”琳琳姐,这是仔仔。仔仔,这是樊琳。”
冰博蓝吃惊的叫道:”怎么会是你?”
樊琳同样吃惊的叫道:”我还想问你哪?”
双儿看了看两个人,一脸迷雾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我还以为是圣人是,原来是找到摇钱树啦。”樊琳不屑的说道。
“有钱了不起哦。”冰博蓝拉着双儿就走出酒店。
“我送你回家吧!”冰博蓝打断了长时间的沉默。
双儿看着人行道的一块一块地砖,”这样父亲会说我的。”
“让他见鬼去吧。你爸爸怎么也会是爱你这个女儿的。”
“唉,算了,现在回去找他,还不是一顿臭骂。”双儿遥遥头,”你怎么会认识琳琳姐啊。”
“哦,刚才那个悍妇?”
“啊,悍妇?哈哈――你别逗啦。”
“真的,听我给你说。”冰博蓝讲起来如何认识樊琳的事情来。”今年暑假,我在我爸妈那里玩,……,就是这样的啊。”
“你真的说了’你爸真倒霉’和’有钱了不起哦’,仔仔?”
“是啊,不要以为我在骗你,是真的。”
“怪不得她那样对你,你就是被她撞了那个?!”
“哦,你认得吗?”
“她跟我讲过。”双儿笑道,”被男朋友甩了的我,在马路上撒气,把他撞成了重伤。几乎是奇迹的是,他被我时速120公里的宝马撞了,虽然在鬼门关绕了一圈,但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,并且康复得极其顺利。
‘你还真是好运。’我喜形于色。
‘好运的是你吧?!被你撞了还得谢谢你是不是?’他反驳我。他环视着四周,这是给他包下的单人高级病房。
当我第一眼仔细看他时,神经几乎一紧,这小子长得真是不错,轮廓清晰的脸,鼻梁又直又挺,眼睛黑白分明,眼神却总是飘忽迷离的,不知道是忧郁还是反叛,总 之很复杂似的;他的头发长过了耳朵,五官柔和精致。尤其是嘴唇线条敏感-有时候还有一点脆弱――就这点脆弱让我想到了――性感。他实在是非常帅的,绝对让 人过目不忘。
他看上去很年轻,我刻意地问:’你多大了?’
’19。’他头也不抬。
‘骗人吧,说你15我也信。’
‘你这话要是跟女孩讲,一定算是好话。’
‘对你讲就不算好话了?’
‘说一个男的幼稚你觉得算好话吗?’
他爱叫板,虽然我没跟他说过几次话,这一点却体会得尤其明显。
‘你有什么要求吗?’这是正事,看他如何狮子大开口,只要他不追究,交通队好办多了。
‘什么要求?’他抬眼看我。装傻!
‘我不能白白撞了你吧。’
‘我……’他琢磨着什么,突然问:’你挺有钱的吧?’但那表情明显是告诉我有钱没什么了不起。
‘对!’我还是趾高气昂,财大气粗吗。’你要多少?’
他翻我一眼,明显的反感。
哼,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。
‘小姐!’他说。’你开车把人撞了!我差点被你撞死!你还这么傲干吗!’
‘你想怎么样?’
‘这么多天了!打从我睁开眼有意识开始,你好像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对不起!现在还问我要多少钱,你买过多少条人命了?’
‘喂!我撞你也不是故意的。再说我也很紧张啊,天天守着你,对我爸我都没这样过!’
‘那你爸真倒霉!’
‘哎你什么意思啊?我用不着你来教训。’
‘谁爱教训你,最讨厌那种以为有钱就了不起的人。’他针锋相对。
‘你也少废话,说吧,有什么要求?’
‘那三个字你会不会说?’
他盯着我,满脸挑衅,我几乎要急了,哪里有人这么跟我讲话。可是当看到他还裹着纱布的头,打着石膏的腿,苍白的脸,他还那么年轻却差点因为我的撒气送了命,说什么也是我的不对,我尽力平心静气地说:’对不起。如果这段时间住院对你生活有什么影响,我会补偿。’
他的脸色似是缓和了,但还是说了句,’你只说前三个字就够了!’
‘其实也没什么不好,虽然你在病床躺了一阵子,可也因祸得福啊,你只要一张嘴,我保证你好几年钱都赚回来。’
他翻我一眼,有点厌恶。’你让我撞一回成吗?’
我决定赔给他10万块钱,想他应该也满意,他一句句地同我对付不过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,虽然他表面不说,但我几乎可以想到他接过钱去窃喜的样子,没准还会庆幸有这么个被撞的机会呢。
谁知,他竟无声无息地出了院,我极其挺意外,他竟然没顺便讹我一笔?
我总觉得他不会这么罢休,但一个月过去了,没有一点他的消息。况且,他对我可能还一无所知,难道他真的就这么算了?对他,我还真有点另眼相看了。
他真的这么消失了,我还觉得有些过意不去,我不知道他的名字,要找他也真是很困难。”
“哎哟,听你这么一说,这个人还是真是个悍妇。”冰博蓝补充道,”当初真的讹她一笔,我怎么那么笨啊。”
“你也算了吧,她是我小妈的女儿。”
“咳――咳――咳――”冰博蓝被矿泉水给呛到了,”什么,你小妈?那就是你妹妹啦?可是她是好像比你大啊。”
“她从小就没有见过她父母,像我从小没有见过我母亲一样。她妈比我妈还要大吧,我不习惯叫阿姨,所以就叫小妈咯。”
“噢,对不起。”
“算了么,你真说她’你爸真倒霉’啊,她从来没有叫过我爸一声父亲,怪不得对你大眼瞪小眼的。”
“哦,好像是不对嘎。”冰博蓝呵呵的笑笑,”其实,我还得感谢她呢,要不然我和菁菁就没有幸福的大学时光了。从某种程度上,应该谢谢她。”
“唉,你平常说的菁菁真有人其人啊。”
“是啊,你以为我骗人吗?”
“是吗,什么年代啦,还有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情真意笃的。”
“切,谁说的。我只是说丛穿开裆裤就认识她了。”
“听琳琳姐说,你还是很有教养的,你怎么不提及你爸妈啊?”
“哦,大了啊,不好意思噻。男孩子一天把爸妈挂在嘴边,你说好吗?”
“呵呵,也是啊。”双儿笑着说,”我到了,上去玩一会儿吧?你回去还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嗯?你怎么知道我一个人住啊?!”冰博蓝呆呆的看着双儿。
“那个……上次被你拖着去当啦啦队,听那些女孩子说的啊。”
“哎哟,那些小呢子!其实,也不是一个人,父母,哥哥,姐姐他们时不时也会来。”
“就说,怎么老叫我在外面吃饭。你跟父母像我跟我爸那样吗,怎么会一个人啊?”
冰博蓝喏了诺嘴,却没有说话。
双儿看着沉默的冰博蓝,捋了捋额头的刘海,”不想说就算啦,我好像问太多啦。”
“没,不喜欢住乡下。”
“哈哈,还真有你的。”
……

冰博蓝把双儿送回去后,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。其实,用冰博蓝的话说――”那不是家,只是房子,因为没有女主人。”这话是在冰博蓝拿到房子的钥匙后,对王菁 菁说的。当时,笑煞了一票人。他们都说,冰博蓝怕是想和王菁菁住在一起来了。王菁菁笑着说,”有区别吗?我从小学开始就住在他家,都要有十年了吧。”
那年冰博蓝初三,王菁菁高一。冰博蓝做出了人生的第一个重大的决定――我不会回乡下,我要自己住。
也是在那年,最疼爱冰博蓝的奶奶离开了他,去了遥远的地方。看着亲戚长辈伤心痛哭的样子,冰博蓝面无表情。王菁菁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:”想哭就哭吧,会憋坏身子的。”然后从背后抱住冰博蓝。
过了半天,冰博蓝缓慢的说:”我不是’子欲孝而亲不在’,所以我不会流泪;离开的人永远的离开了,但留下来的人要为了离开的人,好好的活下去,所以我不能哭。”王菁菁陪着他慢慢的走着,心想:”比起四年前长大了好多。”
冰博蓝开始了一天的必修课,爬网,给王菁菁写Email。从王菁菁去大学那年,在候机厅,冰博蓝抱着她说:”我答应你,一天写一封信给你,让你分享我的一天。再晚也要收哦,用笔记本在宿舍插上电话线就可以咯。”
一年多了,除了冰博蓝开学军训时,没有写以外,他都坚持了下来。其实,冰博蓝也有打算写的,连笔记本都借好了,却又被父亲训了一顿:”你去军训就军训,带什么电脑去,而且又不是你的,马上给我还了。”
开始时,王菁菁也只是以为怕是不会是真的。慢慢的,冰博蓝固执的个性坚持了下来。即使在被樊琳撞了以后,冰博蓝也坚持了下来,王菁菁说:”我看着你写的,有时候还是我帮你打字,就不用寄了吧?”冰博蓝笑笑说:”我怕停下来,就不会在坚持了噻。人都是有惰性的。”
今晚,冰博蓝给王菁菁写了信,如往常一样说了一天好玩的好笑的,当然还有不好的事情。

收件人:jingjing@hotmail.com
抄送:
主题:菁菁,是我。
附件:

菁菁,
想念你。
……
原来那次撞到我的是樊琳,她居然是双儿的姐姐嘎,也不是,应该是双儿法律上的姐姐。神奇吧。
好像失恋,生气,飙车,然后撞到了我。我就说我不能回乡下的。
开BMW,姓樊的,还被男朋友给摔了,怕就是樊书记的女儿了。这样的事居然能让我遇上,比狮子座流星雨还难得。?
不过,我也够丢脸的啦,我居然说她爸爸怎么怎么样的。好丢人哦,不是说和尚是秃驴么?
唉,你也是,要是让遇到就不会那么难堪了。
双儿还是惨呢,有个Playboy向他爸爸提亲嘎,才20岁,好惨哦。
……
我睡啦。晚安。
呗一个 ^0^

bingbolan@hotmail.com
Friday, September 21, 2001

冰博蓝点了发送以后,又看了看jinjing@hotmail.com 的来信。这是第九次看这封信。”哎哟,我怎么会少写歌’g’呢,还给我背上打诳语的骂名。切,还好意思给我Email。”

收件人:jinjing@hotmail.com
抄送:
主题:
附件:

Sorry.
我只对你能否还我congming.mp3感兴趣。
恕我的坦诚与直率。

bingbolan@hotmail.com
Friday, September 21, 2001

冰博蓝又看了一遍,没有什么了,便发了Email。”好烦哦,什么人。错就错啦,还发什么邮件嘛,好奇怪哦。”
刚想断线,又想:”明天是周末,不用上课,要不多玩会儿。唉,还是算啦,等会儿睡着了麻烦了。”
冰博蓝看了会资料,觉得困了,就顺手关了电脑准备睡觉。从书房里出来,冰博蓝在二楼的过道上,看着尽头的,菁菁的房间。”菁菁,一个人的夜,好想你。”

冰博蓝住着套167平的楼中楼,在中心广场。1998年,当父母亲因为经济改革,被买断了工龄,提前退休,便帮冰博蓝付了首期。
冰博蓝的父母喜欢客厅和卧室的落地窗,而他却觉得太大了。父亲说:”你觉得大的话,就把它想成是我和你母亲,连利息在内借了50万给你,房子的升值算给你的成人礼。”
冰博蓝看着父亲认真的神情,”我领到身份证的那天,就去办过户手续。我现在就可以给您借条。”那时,冰博蓝的奶奶过世四十九天整。
刚刚搬进去时,冰博蓝大张着嘴看了一楼,又大张着嘴看了二楼。”母亲,我们家真的有那么多钱吗?”
“傻孩子,哪有那么多钱啊。我和你父亲的工龄退了20万,还差20万的银行按揭,贷30年,老房子的租金刚刚够付利息。就是从现在开始领退休金,少了点钱,少点生活费。”
冰博蓝很吃惊的看着母亲,一边感叹房子一边感叹母亲的智慧。

冰博蓝在浴盆里泡着澡,听见电话”嘟――嘟――嘟――”的响,才觉得哥哥真的不错,给个录音电话,要不然,现在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去接电话。
“仔仔,十点半还不回家啊。你爸妈今天来看你了,却找不到你,在我家吃完晚饭后就回去了。你明早得回去一趟,不过下午又得赶回来。不要生气啊,你好像得在 6点之前回到家,我会来接你的。有什么不明白的就等着问你父母吧。不会回电话了,我得比早起半小时呢。哦,对了,好像现在找你是个头痛的事,挂了。”
冰博蓝在开着湿漉的头发,听着电话录音。”猪头,收起你的烂电话,什么留言嘛。我睡觉前,你不回电话你就死定啦。”
“哎哟,什么嘛,洗个澡都不安宁。”冰博蓝只好马上给王菁菁回电话。

“喂,您好。”
拨号音才响了一声,电话就接通了,冰博蓝拿着分机走在楼梯上,”喂,菁菁吗?”
“烂猪头,再晚一分钟,你就死定了。”
“才响一声就接,你怕是等不得才对。”
“哼,不要转移话题。现在找你很难哦。”
“唉,不要生气啦。因为我爸妈今晚也说了这样的话。”
“哦,爸妈,在啊,睡了没,我跟妈讲讲嘛。”
“讲什么,在我哥家吃了饭就回乡下了。”
“不会是真生你气了吧,怎么来了又回去了呢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有事情吧。”
“能有什么事,不就是来看看你乖不乖,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“喔哟,什么鸟鸟。叫我明天一大早回乡下,6点整就得到家。”
“不想打电话,也不用想出那么烂的理由来啊。”
“真的,没有骗你,菁菁。我怕是闯祸了。”
“么,那你还不得五点就起床啊,怎么回事啊?”
“我还不是不知道啊,忙着收东西呢。也许乡下真的出了什么事吧。”
“要不,你现在打车去吧,不然明早很麻烦的。”
“我哥说他送我去,好像他也得去。”
“那就好了,快点睡吧。”
“才几分钟啊,再说会嘛?”
“别闹了,做个好梦。挂了。”
“嗯,我……”
“嘟――嘟――嘟――”
“怎么就挂了啊,我还没有说完呢。”冰博蓝嘟着嘴,把电话收了线。

“听众朋友,欢迎您与我准时约会在午夜心情节目――《灯火澜珊处》,我是苇子草。”
“今天是周么,……”卢苇开始了一天的工作。

于此同时,王菁菁习惯性的在睡觉前又收了收邮件。她知道冰博蓝为什么晚归,同时感觉名叫双儿的女孩子好可怜。
不禁想起来冰博蓝说的话――”如果可以选择,我情愿你和我平平凡凡,普普通通的人,哪怕是孤儿。”
“是啊,孤儿是可怜,但也不用让自己变成筹码;哪怕是对于女人向往的婚姻也不是交易。”王菁菁又想到,”这只猪,运气真的很差,怎么会让樊琳给撞了呢?还好我没有遇见她,要不然更麻烦。”

周六和周日对于忙碌的人们,在惬意和闲暇中,享受人生,时光是很容易就流逝的。冰博蓝就没有这样幸运了。
匆匆忙忙的回了乡下,又匆匆忙忙赶了回来。然后又拖着疲惫的身体开始了新的一周。
冰博蓝漫步在校园中,欣赏着美丽的景色,最后在石凳子上坐下来,他喜欢看来来往往的人们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。
冰博蓝看到班长和一个PLMM一起走在广场上,心想:”看不出来吗,一个月都没有就找女朋友啦?!”便冲过去拍了拍班长的后背,说道:”你这个马子哪儿找来的,不错嘛,身材挺好的,班长。”
只见班长大窘着转过来,冰博蓝吃惊的看着PLMM,”怎么又是你啊?”
“我还想你问你呢?!”原来PLMM正是双儿的樊琳姐。
“哼,有钱了不起哦。老马还想吃嫩草。”
班长使劲拉了拉冰博蓝,”拉什么拉,就是老马吃嫩草嘛。”冰博蓝冲着樊琳姐嚷嚷道。
“有钱……”
“冰博蓝,不要乱说,这是新班主任。”班长打断了冰博蓝的话。
一下子把冰博蓝给逗乐了,”新班主任,你别逗啦,是不是看《魔女的条件》看多了。”
樊琳一字一句的说,”冰博蓝,我是你的新班主任。”
冰博蓝看着樊琳瘟怒的表情,感觉好像是真的。转个头去问班长,”真……真是新班主任?”
“没有骗你。”
“我有事先走,回见啊。”冰博蓝撒腿就跑。
樊琳叫道,”冰博蓝,你给站住。”
“什么?没听见,赶时间,先走了。”
樊琳似乎又看到了那几个月前同样的背影,”真是个孩子。”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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